容隽原本正低头看(kàn )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róng )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dá )应你,一定答应你(nǐ )。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xiē )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怎(zěn )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tòng )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ma )?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zài )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看向站在床(chuáng )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hái )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fù )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zhī )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le ),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而屋子里,乔(qiáo )唯一的二叔和二婶(shěn )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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