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lái )好像知道很多东(dōng )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shì )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nán )来说,哪怕是一(yī )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de )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chéng )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nán )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lǐ )培养出一点真本(běn )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lái )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zé )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wéi )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zhǐ )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de )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me )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néng )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上学的时候教(jiāo )师最厉害的一招(zhāo )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yǒu )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zé )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jiā )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fèn )了。一些家长请(qǐng )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wèn )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shì )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shī )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chū )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shù )上肯定吃亏。但(dàn )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jiě )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le )。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qù )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qù )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yī )个月电视,其实(shí )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zài )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zài )周末进行活动。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kāi )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mó )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fǎ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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