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hòu )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xìng )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chǎng )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qí )百怪的陌生面孔。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rán )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yī )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shuō )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hěn )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yī )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ér )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zhī )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这样的环境(jìng )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tài )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chū )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dìng )做。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yī )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hé )出色。制片一(yī )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shí )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fěn )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dài )此事。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gè )法拉利吧。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quán )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kàn )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tiān )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liáng )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fēn )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dòng )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mào )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hé )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fū )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kě )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nà )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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