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xiào )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kāng )复了。
乔唯一(yī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那人听了,看看容(róng )隽,又看看坐(zuò )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lái )。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xià ),有些疑惑地(dì )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mā )妈是做什么工(gōng )作的啊?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zǒ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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