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jiǎo ),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shǒu )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孟行悠绷直腿(tuǐ ),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biē )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yàn )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kāi )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le )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要(yào )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jiàn )筑系也是难题。
孟行悠听完,没办(bàn )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儿,叹了口(kǒu )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běn )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shàng )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fàng )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shì )。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niǎn )转之间,隔着衣料,用手指挠了两(liǎng )下他的背。
有人说,你女朋友就是(shì )不爱你,对你还有所保留,对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应该分手。
孟行(háng )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wéi )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yào )这么草木皆兵。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fēi )快,折中了一下,说:再说吧,反(fǎn )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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