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yuán )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wǒ )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shì )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zhī )手,也成了这样——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gè )人同时(shí )转头看向了她。
陆与川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闻言缓缓抬眸看向她,虽然一瞬间就面(miàn )无血色(sè ),却还是缓缓笑了起来,同时伸出手来握紧了她。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yě )没什么(me )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沅张了张口,正准备回答,容恒却已经(jīng )回过神(shén )来,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来。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gòu )自责了(le ),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guǎn )喂给她(tā )喝。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bú )至于为(wéi )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我还没见过谁吃这么点就饱了的。容恒说,你的胃是猫胃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ij253p.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