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shēng )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guò )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le )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zhǐ )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píng )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xué )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dé )打结这个常识。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nà )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yǒu )洗车吧?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shū )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liè )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shí )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cǐ )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duì )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bái )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wéi )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bān )痛苦的样子。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cháng )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zhí )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huǒ )居然也知道此事。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hòu )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chǎng )。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kǒu )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hái )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jǐ )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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