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shì )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le )指甲,再慢慢问。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de )足够了。
是哪方(fāng )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yǒu )个叔叔就是从事(shì )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wēi )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我(wǒ )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几年,才(cái )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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