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经猜到慕浅这样的反应,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才(cái )又(yòu )开口:爸爸知道你生气
眼见着张宏小心(xīn )翼(yì )翼(yì )地(dì )将(jiāng )他搀扶起来,慕浅却始终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hěn )多(duō )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kěn )定(dìng )会(huì )更(gèng )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fān )了(le )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他这一通介绍(shào )完(wán )毕(bì ),两个被他互相介绍的女人面面相觑,明显都有些尴尬。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tóu )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lù )沅(yuán )实(shí )在(zài )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他说要走的时候,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可见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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