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wǒ )们接(jiē )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páng )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kòng )制好车,大声对我说(shuō ):这桑塔那巨牛×。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shū )与我(wǒ )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xiàng ),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bā )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guǎng )岛一次。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xiàng )知道(dào )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chóng )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zhè )班处男肃然起敬。所(suǒ )以首先,小学的教师(shī )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shí )在不(bú )行,而且完全没有什(shí )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liàng ),或者学习优异的人(rén )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lǎo )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zuò )教师(shī )。所以可想教师的本(běn )事能有多大。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ān )全,比如车子不会将(jiāng )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dào )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hòu )对你(nǐ )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nà )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bú )会在(zài )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chǎn )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huì )在你(nǐ )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nǐ )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yóu )滤清(qīng )器,汽油滤清器,空(kōng )气滤清器,两万公里(lǐ )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gōng )里换轮胎,十万公里(lǐ )二手卖掉。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bǎi )五十,此时老夏肯定(dìng )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shí )间以后,我们终于追(zhuī )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shì )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yǒu )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shì )江郎才尽,因为出版(bǎn )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shì )一件(jiàn )很伟大的事情,因为(wéi )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jīng )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yǒu )盗版商出这本书,不(bú )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chū )书太(tài )快,人会说急着赚钱(qián ),我只是觉得世界上(shàng )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yǐ )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gē )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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