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diǎn )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zhāng )病床上!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gé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ma )?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shēng ),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huí )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ér )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zuò )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qì )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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