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rán )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shí )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lái )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qǐ )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jiā )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jīn )庸(yōng )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de )时(shí )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那(nà )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diàn )视(shì )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zài )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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