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zhōng )国人的态度也(yě )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zhōng )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chē )的款式就可以(yǐ )看出来。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gè )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jí )其低下的群体(tǐ ),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大得多。
书(shū )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gē )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jīng )选是一件很伟(wěi )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yě )很难在三张唱(chàng )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wǒ )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rú )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xī ),而且一个人(rén )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shì )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yīn )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péng )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yǒu )生命。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le )他们,而学历(lì )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chéng )从南京赶过来(lái ),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等我到了学(xué )院以后开始等(děng )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yàng )的地方,将来(lái )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kě )以在一起,自(zì )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biān )可以有随便陈(chén )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shì )否会这样说很(hěn )难保证。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hòu )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gè )月电视,其实(shí )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néng )约出来的人一(yī )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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