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jiào )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le )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dāng )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jìn )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huì )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jiù )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jiàn )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你(nǐ )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duǎn )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shuō ),睡吧。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qiáo )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hū )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dì )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伸出(chū )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huái )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jiù )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lǐ )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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