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hǎo )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kuàng )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人(rén )已经到了。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bú )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tóu )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shì )非的人。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qíng )无比舒畅。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yōu )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shuō )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gàn )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ài )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nǐ )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bú )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最(zuì )后拍拍他的肩,真诚道:其实你不戴(dài )看着凶,戴了像斯文败类,左右都不(bú )是什么好东西,弃疗吧。
外面天色黑(hēi )尽,教学楼的人都走空,两个人回过(guò )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xiào ),去外面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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