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yào )去淮市(shì )也是说(shuō )走就走(zǒu )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hěn )努
虽然(rán )景厘在(zài )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ké )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chū )这样的(de )要求。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tīng )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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