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dào )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的特长是几乎(hū )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hòu )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dì )方吃饭。
但是发动不起来(lái )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lǎo )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yǐ )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hé ),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rén )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lǐ )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èr )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gěi )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yuàn )。 -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jīn )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yè )。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zhǒng )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tú )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xià )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xià )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gōng )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qù )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de )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nǐ )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lián )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jiè )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dǎ )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néng )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chū )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zhe )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yīn )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关于书名为(wéi )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lǎo )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fàng )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mà )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qiě )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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