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wǒ )上(shàng )辈子就是欠你的。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gè )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tā )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cái )吐(tǔ )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shēng ),你知道吧?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zài )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shuō )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迟(chí )砚(yàn )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mèng )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fèn )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huì )搬(bān )到你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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