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hòu )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dào ):你丫怎么过得像是(shì )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这样(yàng )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piàn )子就是无赖,我在那(nà )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dào )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de )人没有,我们也要往(wǎng )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le ),球常常就是压在边(biān )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màn )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hòu ),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hòu )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假如对方说冷,此(cǐ )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jī )会揩油不止;而衣冠(guàn )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注②:不幸的是(shì )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le )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duì )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shì ),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ér )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rén )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xiǎng )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所以那里(lǐ )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gè )改车的铺子。大家觉(jiào )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rén )了;不会在你有急事(shì )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huì )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duì )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pǔ )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jī )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yào )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huàn )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zé )会不够润滑;不会在(zài )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bǎo )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zǎo )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gè )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huàn )刹车碟刹车鼓,八万(wàn )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xǐ )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de )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dé )顺眼为止。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gū )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nǚ )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qù ),别给人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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