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zhè )些钱你买个自行(háng )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这段时间每(měi )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dào )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改(gǎi )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yī )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dé )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liú )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zài )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wú )比自由,却时常(cháng )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yǐ )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yǐ )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huì )这样说很难保证。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shí )候了。马上我就(jiù )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yī )个刊物上,不仅(jǐn )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yuàn )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后(hòu )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huì )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xué )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xiàn )就算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我(wǒ )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zhǎo )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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