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tā )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gù )虑?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bú )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zǒu )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bèi )一切。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依旧(jiù )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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