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bú )必难过,也可以平(píng )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hū )才微微放松了一点(diǎn ),却也只有那么一(yī )点点。
爸爸!景厘(lí )又轻轻喊了他一声(shēng ),我们才刚刚开始(shǐ ),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爸团聚更重(chóng )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我本来(lái )以为能在游轮上找(zhǎo )到能救公司,救我(wǒ )们家的人,可是没(méi )有找到。景彦庭说(shu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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