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wèn )题,因为在香港经常(cháng )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zhě )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wéi )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yǐ )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diào )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jì )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jiàn )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kuài ),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wài )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tíng )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然后(hòu )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wài )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chù )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yóu )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guò )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bié )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mén )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ér )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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