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bái )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yī )然是待在他的病房(fáng )里的。
容隽,你不(bú )出声,我也不理你(nǐ )啦!乔唯一说。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le )手术很快就能康复(fù )了。
容隽听了,做(zuò )出一副委屈巴巴的(de )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le )房门。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tā )不知道,她只知道(dào )自己很尴尬。
梁桥(qiáo )一看到他们两个人(rén )就笑了,这大年初(chū )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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