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出事(shì )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kàn )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le )医院。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dài ),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两(liǎng )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zǐ )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zěn )么回事。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jiào )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shì )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kè )刻都很美。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wēi )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hěn )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qí )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yǐ )。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shuì )着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fáng )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jun4 )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zài )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bào )情况的。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yě )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tā )一起回到了淮市。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一的,你们是去(qù )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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