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熄(xī )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jǐn )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dòng )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shí )么也看不到。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qǐ )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bà )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ān )城。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téng )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hàn )都差点下来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yì )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le ),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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