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jiǎn )查进行(háng )得很快。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de )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guò ),也可(kě )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bà )剪完了(le )指甲,再慢慢问。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lù ),教我(wǒ )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那之后不久(jiǔ ),霍祁(qí )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hòu )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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