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lèi )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wēi )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是不相关(guān )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xì )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de ),明白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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