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huí )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bǎn )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sè )了!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wú )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méi )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wú )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tā )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yī )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zì )弃?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yòu )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dù )子里。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zhǎng )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lí )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qīng )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听了(le ),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在我这(zhè )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guò )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nà )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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