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kě )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kǎ )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听了这(zhè )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cǐ )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jiù )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duō )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nán )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chóng )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bú )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bú )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kàn )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wèi )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yǐ )经到了北京。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昨天我在和平里买(mǎi )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de )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shǎo )。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我觉得此(cǐ )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zhì )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然后(hòu )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老枪此时说出了(le )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hái )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但是我(wǒ )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shì )交通要道。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ij253p.cn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