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huǎn )缓垂(chuí )下了(le )眼眸(móu )。
慕(mù )浅听(tīng )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cháng )摸着(zhe )自己(jǐ )的这(zhè )只手(shǒu ),我(wǒ )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沅沅,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陆与川低声问道。
见到慕浅,她似乎并不惊讶,只是微微冲慕浅点了点头,随后便侧身出了门。
我能生什(shí )么气(qì )啊?被连(lián )累的(de )人是(shì )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不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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